散在空中，在卡尔面前闪过。
卡尔面无表情地向前迈步，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猩红异端还没有杀光，他还不能停下。
他跨过地上菲儿的尸体，忽然心中一颤。
身上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整个人轰然倒地，跪倒在菲儿身边。
他想要爬起来，他想要继续战斗，然而他做不到，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再没有能支撑他站起来的东西了。
他看见菲儿的眼睛，她还没有死。
她倒在血泊里，静静地看着他。
异端，该死的异端！
卡尔挣扎着想要站起。
菲儿缓缓向他伸出一只手，用染血的手指点在他的手心，霎时间一段段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
在他们返航的舰船上，随行医师向宴席使用的红果酒里注入荆棘之血。
抵达熔炉岛后，医师向教会举报他被猩红魔女污染。
教会囚禁他的小队，对菲儿展开全城搜捕。
猩红魔女伪造信件带走菲儿，逃亡中菲儿走散。
记忆最后一幕，是铸铁廊桥上。
碎颅者遮天盖地的劈下，整个世界被染成血红。
卡尔滞住了，浑身颤抖起来。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他不能相信这一切。
不，不......
卡尔抱着头，大脑仿佛被千万钢银针刺入。
过往的记忆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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