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现在倒好,带回来一个,连个正经婆家都没有,我们秦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秦司衡的拳头攥紧了,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他转身就朝门口走。
“你去哪?”苏韵窈的声音从桌后传来,很平。
她手里的炭笔没停,还在一张图稿的角落里标注着什么,仿佛外面的声音只是恼人的蚊蝇。
“我去让三婶闭嘴。”秦司衡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已经搭在了门栓上。
“然后呢?”苏韵窈抬起头,看着他,“跟她吵一架?明天整个秦家大院都知道你为了媳妇跟长辈翻脸。你那个继母,又该在爷爷面前给你上眼药了。”
秦司衡的动作停住了。
他背对着灯,高大的身影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屋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只剩下炭笔在草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那也不能让她这么说你。”他声音闷闷的。
“她说什么,我少一根头发了吗?”苏韵窈放下笔,把图稿一张张叠好,放回牛皮纸袋里,“嘴长在她身上,我管不着。我只管好我自己的事。”
她站起身,走到秦司衡面前。
“明天是全国手工业经验交流大会。”她仰头看着他,眼睛在灯光下很亮,“我不能分心,也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心神。你帮我,好不好?”
秦司衡看着她。
她的脸很小,神色平静,没有委屈,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专注。那种专注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把所有外界的恶意都隔绝在外。
他胸口那团烧得正旺的火,就这么被她几句话,几眼,给浇得没了气焰。
他沉默地点了下头,手从门栓上放了下来。
西厢房那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陈秀芝端着一盆热水,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师父,水烧好了。”
她不敢看秦司衡,把水盆放在地上,就退到了一边。
苏韵窈坐到床沿,脱下鞋袜。
秦司衡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探了一下水温,又兑了些凉水进去,才抬头看她。“泡泡脚,解乏。”
他没走,就蹲在那儿,宽阔的肩膀挡住了陈秀芝的视线。
苏韵窈把脚放进水里,温热的水漫过脚踝,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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