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看着窗外,“屋里全是烟味,也不怕熏死。走,陪我出去溜溜。”
林建看了一眼窗外。天阴沉沉的,但没下雪。
刚才那一通画,脑浆子确实有点沸腾,这会儿一停下来,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那11式狙击榴的结构还在脑子里转圈,正好出去吹吹冷风,给CPU降降温。
“成,走着。”林建抓起挂在床头的军大衣,往身上一披,“正好我也想去透透气,这屋里确实憋屈。”
……
出了宿舍楼,一股子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
奉天的冬天,那是真冷。风不像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这时候的奉天城,还没后世那么喧嚣。
街道两旁的积雪被铲到了路边,堆得老高,成了灰黑色。路面上压着两条深深的车辙印,那是大卡车留下的。
偶尔过去一辆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响,车顶上的辫子冒着蓝色的电火花。
两人并排走着,脚踩在硬邦邦的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这天儿,真够劲。”林建把手插进袖筒里,这是跟老乡学的,暖和。
苏雪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了一层细细的霜。
“听说前线又打胜仗了?”苏雪声音闷在围巾里,听着有点瓮声瓮气。
“嗯。”林建点点头,看着路边几个穿着开裆裤、吸溜着鼻涕的小孩在放鞭炮,“咱们的东西好用,战士们就能少流血。”
“你那个……那个四根管子的机枪,真那么厉害?”
“那必须的。”林建笑了,“那是给敌人准备的‘大餐’,管饱。”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南湖公园。
这时候的南湖,没什么娱乐设施,就是一大片野湖。
湖面早就冻瓷实了,冰层厚得能跑卡车。
远远望去,冰面上零零散散地蹲着不少人。有的坐着小马扎,有的干脆垫块砖头,都在那儿跟冰窟窿较劲。
“那是干嘛呢?”苏雪好奇地伸着脖子看。
“凿冰钓鱼呗。”林建来了兴致,“这可是个技术活。走,过去瞧瞧。”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冰面。
冰面上风更大,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走到近处,看见一个穿着羊皮袄的大爷,正蹲在一个脸盆大的冰窟窿前。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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