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螺旋桨是拿轻木削的,表面刷了一层清漆,边缘打磨得锋利如刀。
装上去,手一拨,呼呼带风。
架子有了,动力有了,接下来是“脑子”。
这玩意儿要是没脑子,飞起来就是个窜天猴,一秒钟就得炸。
林建看着桌子上那个从鱼雷里拆出来的机械陀螺仪。
这东西金贵,铜做的,沉甸甸。
他把陀螺仪拆散,只留下最核心的转子和框架。
原理很简单:陀螺转起来,方向就不变。飞机歪了,陀螺不歪,两者之间就有了夹角。
林建用几根极细的电阻丝,搭在陀螺仪的框架上。
飞机一歪,电阻丝滑过触点,电阻变化,电流变化。
这电流信号传给电机,哪边低了,哪边的电机就加速;哪边高了,哪边就减速。
这就是最原始的“飞控”。
纯机械,纯模拟,没半个芯片。
为了把这套东西装上去,林建又焊了一块电路板。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电阻和电容,还有几个像花生米大小的晶体管——这是从那堆“洋垃圾”里淘出来的宝贝,比电子管省电,还抗震。
焊锡丝化开,冒出一缕青烟。
林建吸了一口,咳嗽两声,手底下却稳如泰山。
最后是“眼睛”。
那个“闭路电视系统”的图纸还在脑子里。
现成的摄像机大得像个冬瓜,根本带不动。
林建把摄像机的外壳全砸了。
里面那个光导摄像管,像个大灯泡,小心翼翼地拆下来。
透镜组太重,换掉。
他找了个坏掉的望远镜,拆下目镜,用胶布缠在摄像管前面。
电路部分更是大刀阔斧地砍。
什么自动光圈、什么色彩平衡,统统不要。
只要能出影儿就行。
最后攒出来的这个“摄像头”,只有饭盒大小,看着像个独眼龙怪物,后面拖着一根天线。
为了把图传回来,他还得做一个发射机。
频率选在那个没人用的高频段。
功率调大,往死里调。哪怕只能工作十分钟就烧管子,也得保证这十分钟里画面不断。
……
三天三夜。
林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但精神头却亢奋得吓人。
桌子上,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终于成型了。
十字形的架子,四个狂暴的电机,中间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线路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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