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台半人高的铁疙瘩,被四个战士抬进了实验室。
林建亲自操作。
把玻璃板放进真空腔里,氧化铟锡靶材装在上方——高压电弧打上去,靶材表面的原子被一个一个的"轰"出来,落在玻璃板表面——形成一层均匀的、只有几十纳米厚的薄膜。
几十纳米。
比头发丝细一千倍。
这样薄的膜——既透明,又导电。
林建把溅射好的玻璃板从设备里取出来——举到灯光下。
透亮。
跟没有涂层一样透亮。
他用万用表测了一下表面电阻——导通。
"哈——"
他笑了。
这一声笑——比他二十天前那次"成了"还响。
然后就是检测电路。
这部分反而没那么难——原理就是在玻璃板四角各放一个电极,施加微弱的电流,形成均匀的电场。手指碰上去的时候,那个位置的电容会变——通过测量四个角的电流变化,就能算出手指的坐标。
林建花了三天时间设计电路,又花了两天焊接——
然后——
他用手指碰了一下屏幕左上角。
连接在屏幕后面的示波器上,出现了一个明确的信号脉冲。
他把手指移到右下角。
信号跟着变了。
他在屏幕上划了一道——从左到右。
示波器上的波形跟着平滑的移动。
"他妈的——"林建一拍大腿,"成了!"
两个助手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扑了过来。
"真的?真的能检测到?"
"你自己试试。"
助手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屏幕——像碰一颗炸弹似的。
示波器——跳了。
"我碰到了!它知道我碰了它!"助手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兴奋,"玻璃——知道——我碰了它!"
林建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样子——笑了。
触摸屏——搞定了。
接下来是软件。
也就是——操作系统。
这个词在一九七零年,还是个极其小众的概念。当时的"操作系统"是什么样的?是一堆打孔纸带。是黑底绿字的命令行。是计算机操作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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