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主管，跟着Phoenix干，医院赚钱，他们的年终奖自然就多，光明正大地赚钱，比拿那种见不得光的回扣踏实得多。”
白敬辞连连点头：“这招好，走公账谁也挑不出毛病，还能把陈总那边的人情做足。”
“第二。”林清宜接着说，“赵建国不是喜欢挖人吗？那咱们就给他找点事做，你让市场部放出风去，就说雅兰集团最近资金链紧张，产品线老化，准备大规模裁员，顺便把他们之前几款高端面霜销量造假的数据漏给媒体。”
白敬辞眼睛一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看他赵建国还有没有精力来挖咱们的墙角。”
“去办吧，动作要快。”林清宜挥挥手。
白敬辞刚走，秦朗又进来了。
“林总，裴总刚才打电话，说晚上有个饭局，让您务必腾出时间。”
林清宜揉了揉太阳穴：“什么饭局？我晚上还要看臻护系列的包装设计稿。”
秦朗笑了笑：“裴总说是给承泽和诺诺生日宴的事情，他说这事得您亲自把关。”
听到两个孩子的名字，林清宜心里的烦躁瞬间散了不少。
“行，我知道了，晚上的行程推掉。”林清宜站起身，拿起外套。
晚上，京城一家私密性极好的中餐厅。
林清宜推开包厢门，裴佔已经坐在里面了，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看着没在公司里那么严肃。
“来啦。”裴佔站起来，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外套挂好，顺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林清宜推了他一下：“秦朗还在外面呢。”
裴佔满不在乎：“他不敢看，今天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