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君山想回答这一点,话到嘴边只有默然的一句,“我们不是愿意去处理太多问题,但是知道自己确实无法……”
“可这就是这段时间你们的困惑吧。”白岐有点感动。
因为周苑也说:“知道你们很难受,所以不想说什么好了。”
沈清清看他们又在说这个,都已经无语了,只好问一句,“你们想怎样?到这种时候还在说瘟疫的事情。”
陆君山就是从这里面没反应过来,才一直觉得自己很难过,不过沈清清只是劝他冷静一些,“你别想到那些话,其实这些病人说的话也不是特别重要,现在这些问题都只是你的想法。”
所以对沈清清来说所有的事情都在他们运筹帷幄之中才可以。
但周苑不理解这一点,“他们就是觉得死了太多人受不了。”
陆君山不是很想说这个,他内心的创伤也无人能懂吗?他看沈清清时目光有一些温柔,又有一些疏离,静静的想问题,“但我觉得我们之前做的事情确实很多,可还差点火候……”
沈清清只是看着他这样说,不知道该表达什么,反问,“那你觉得自己该怎么做才可以呢?”
陆君山又回到这个问题了,而沈清清也在陷入一种迷思,就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