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什么东西似的,不大习惯。
至于感情,他倒是从来都没考虑过,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几乎是天天在一起。
他将这种不习惯定义成了,突然失去一种东西,不适应。
周母本就对白岐存有抵触心理,在听闻这番话后,脸色都阴沉了许多。
所以说到底,一直以来只是她女儿剃头挑子一头热,一门心思的惦记人家。
“好。我希望你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未来的某一天,也希望我女儿找你对峙时,你能把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一字不落的告诉她。”
周母说完起身便打算回屋,走到一半时又停了下来。
“白岐,作为长辈,我对你很失望。我本以为你是一个有担当的孩子,没想到你和那些人一样。”
目送着周母回了屋,白岐站在原地,许久后,这才转身离开。
新家,在陆君山的帮助下,一车东西很快就卸了下来。
“君山哥,今天还真是谢谢你呀,要是没你帮忙的话,还不能这么快就搬家完成呢!”
周苑说着,掏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果汁递了过去。
陆君山接过果汁,视线却始终停留在沈清清身上。
在看到沈清清搬东西时,陆君山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他手中的箱子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