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酸胀,从我的心口膨胀,并跑到喉咙里肆意打砸,我含了含声,什么也说不出来。
也再见了。陆燃。
有可能是暂时的,也有可能是永远。
门终于关起来了。
关住我的现实之门,终于将我梦想之内的人,剔出了我的世界之外。
所幸这场本该声势浩荡的告别,因着陆燃一次次的来缠,它不似断崖式般让人感到无望,反而有种循序渐进拉扯过后的疲惫,与木然。
没有如释重负,没有喜极而泣,也没有抓心挠肝以及悲伤逆流,就这样淡淡的,也很好。
我刚收拾好情绪,林奕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坐在才搭起来,只有稀疏两条百香果滕蔓的大棚前,我几近筋疲力尽,一张嘴就对林奕东求饶:“林先生,我现在心情不太好,能不能暂时放过我这一次?而且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只是打来,确认你死了没。我都提前为你想好了,你今晚可能面临的两种死法,一种是在小燃身下快活死,一种是躲起来哭死——”
稍作停顿,林奕东笑了:“可你许三思,真他娘的是个人物。你愣是两种死法都没选,活得还挺滋润,还能有兴致问我讨赏,求我放过。明明小燃愿意赏赐你,他都愿意娶你,你偏不要。你若应了他,管他拿你当什么,只要你拿着与他的一纸婚书,我明面上总归忌惮些,就算我再想磋磨你,也会多多少少看小燃眼色。你是真他娘的,优秀啊。”
“讨赏”这个词,真的很应景。
我那些不适感,的确不是空穴来风。对于这个级别的大佬们来说,我这种等待着他们怜悯与赏赐的“下等人”,狠下心拒绝了他们这种超多金的男人,是值得被肯定的优秀。
真是令人唏嘘。
没想到我,曾经背靠着陆燃才能被人看见。如今又要靠放弃陆燃,来得到认可。
心情在明明灭灭中,短暂的走向了想要自取灭亡的冲动里,我声音硬了一些:“林先生,你能不能讲道理。你跟阮姐,之前你们亲密的时候,我又没有帮你们推屁股,你们浓情蜜意时爽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没我什么事。现在你们闹不愉快,你就要来追着我杀?大晚上的你喊我去跪就算了,我跪完还被你扔在山上,我好不容易才爬回来,你还来扎我心。说实话,我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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