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抬头朝江逆看过去。
江逆脸上挂着邪笑,看着沈荇的表情说不出来的感觉。
江逆转而又朝陆砚辞看过去,眼底的疲惫真是无法遮掩。
“陆大少跟沈荇聊的挺畅快。”
陆砚辞平日里是不做这种事的,他是绅士,自然知道,朋友妻不可期。
而且自己按理说是要跟沈荇保持距离,不私下里见面。如今事情突然的很,陆砚辞的确是不想管这么多了。
陆砚辞看向江逆,然后对沈荇说:“你们两个人的口供完全不一致。这就意味着,有一个人在说谎,到底是谁呢?”
沈荇这才明白过来,陆砚辞哪里是过来跟自己闲谈的,这是套话来了。
说了这么多,沈荇唯一能确定的是陆砚辞肯定没有录音。
没有录音,就一切都有余地。
沈荇望着陆砚辞,跟江逆说:“砚辞哥说了,这一切巧合,都怨我。我觉得这话说的太欠缺考虑。凭空猜测的东西,连证据都没有。”
陆砚辞似乎并没有听出来沈荇如今的话里的意思。是承认还是没有承认呢?
江逆坐到陆砚辞身侧,“除此之外,就没有问出点有用的?”
陆砚辞说:“江哥,你之前也说了,我不是她的对手,看我这个样子,我能说服她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江逆没应声。
江逆自然很清楚陆砚辞是不会特地过来找沈荇说没用的。但是如今的形式,陆砚辞有多难受,江逆很清楚。
但是陆砚辞——
可以说他就是个直男,他再聪明也搞不出那些弯弯绕绕。
江逆看了陆砚辞两眼,指尖蹭过冰凉的杯沿,对沈荇说:“这件事能不能不扯到陆砚辞?”
“江少这话说的有意思,我又不是上帝,我说了不算。”沈荇随意说道。
江逆看到陆砚辞攥了攥搭在膝头的手,喉结滚了滚,最终只是偏开脸往窗外落了一片叶的梧桐看。
陆砚辞不知道自己找沈荇的目的是什么,如今三个人坐在这里,聊的也都是没什么用的。
最后,陆砚辞第一个打破了眼前的境地,声音压得很低:“陆家的宴会已经结束了,没什么必要再去谈论了。”
他视线落在那片打着旋飘落的梧桐叶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语气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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