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没有给江慕白他们好脸色。”
“闹到最后,江龙不得不打电话过来安抚他们。”
“突然这么换人,原本大家也觉得奇怪,自然是都不乐意,因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利益别损害了,所以这件事,百害无一利。不管是哪一个都觉得江家是想动股东,股东真的是一点都不高兴。”
江逆又问,“除了股东,几个比较大的合同呢?”
“那就更难搞了。很多合伙人本来也不认江慕白。江慕白自己投资的那个公司,都快赔的底朝天了。你瞧瞧江龙这么些年给他垫了多少钱。全都赔进去了。”
“这么一会,合同突然变人,其他合作商就不乐意,有的怀疑是不是公司要破产了,才会来这么一出。”
“一个多星期了,感觉真是像半年一样漫长,天天都是电话,问公司的情况的,问江少到底去哪的。就是没有问江龙江慕白他们都是干嘛的。”
江逆笑了,“不错,这件事,那就这么安排。我也想知道,没有我,公司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许辞这个人有点信命,他对江逆说:“有句话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只怕江慕白姓江也没有这个命。”
江逆笑了,点了支烟又扔给许辞一只。
许辞接过去。
许辞平时不怎么抽烟,但是今天大概是累的有些过了,他将香烟叼在嘴里,说道:“真累。今天纯纯是不想应付那些股东,到这里躲懒来了。你不知道,天天盯着我问,问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许辞说着坐下来,“休息一下,我需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