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第一次。
齐舟的出现，像是在沈荇无助的心底装了定时炸弹。
沈荇试图抛开真相问他，可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她很清楚，还不是时候。
沈荇眼眶慢慢胀红，眼泪盈着眼眶，她抬手，抱住了齐舟的脖颈，像是攥取一点温暖。
直到那个冰冷的男声，带着邪气的，突兀的出现。
“你们在干什么？”
沈荇下意识的寻着声音看过去，江逆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风尘仆仆，也不知道过来多久了。
更让沈荇想不到的是，齐舟并没有松开沈荇，而是继续亲吻，甚至扣住了沈荇的下巴，沈荇只觉得更激烈了些，唇齿被撬开，之后就是无尽的掠夺。
沈荇脑子嗡的一声，能感觉到江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像是烧着了一样，她猛地用力，试图推开齐舟，可齐舟的力气极大，自己根本没有回还的余地，愣是生生被他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沈荇脸颊涨得通红，下意识偏过头去，不敢看向江逆。
江逆指节绷得发白，没再说话，只是那双淬了冰的眼睛死死盯着齐舟搭在沈荇腰上的手，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齐舟终于缓慢松开了沈荇，却像是没察觉到不对，反而慢悠悠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袖口，笑着抬眼看向江逆，语气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挑衅。
“江少，好巧。”
这语气里哪有一点巧的样子，只有无尽的嘲讽。
江逆看向齐舟，像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个人，可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从前，齐舟是最没有存在感的那个，除了做生意见面，平日里见面都不多。江逆记得傅斯年还跟江逆说：“这个齐舟是什么时候跟我们混在一起的，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他。”
而此时的沈荇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麻，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她捏着自己的衣角，有些无助的扫过江逆，又看向齐舟。
江逆瞥了齐舟一眼，并没打算多问什么，而是径直走上前，盯着沈荇，“突然就消失了，这么久跟齐舟鬼混在一起了？”
沈荇还没说话，齐舟缓缓的笑了笑。
“江少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沈荇这两天心情很差，我陪着她而已。倒是江少应该想想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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