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黄牙和那两个劳务行的人支支吾吾,根本解释不清楚金额为什么会被改动。
“跟我们走一趟吧。”
民警收起收条,不容置疑的说道。
黄牙几个人垂头丧气的被带走了。
从头到尾,李铁柱都安静的站在墙边,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他没去看黄牙狼狈的样子,更没提自己因为这帮人平白坐了八个月牢的事。
他只是一个护货的人,只做护货的事。
巷子恢复了平静。
唐乔从顾晴怀里拿回账册,也拿回了那张写满了规矩的交接单。
然后把已经结清的十二块钱的收条,递到李铁柱面前。
“债是十二块。”
“以后在我这儿做工,拿的是明账,一笔一笔都得记清楚。”
“你能守住这些规矩,明天一早,去周婶家地窖门口等货。”
李铁柱看着那张收条,那上面有他潦草的签名,也有黄牙的指印。
这是他过去的麻烦。
他伸手接了过来,将纸条仔细折好,揣进胸口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再看唐乔。
转过身,面向那个始终沉默站立的身影,后背挺直,郑重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顾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握着木杖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巷子里很静,他手里的木杖,许久都没有再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