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另外,上街游行也要注意安全。除了警察之外,党务处和特务处都有人混在学生游行队伍中盯着。冒头的、煽动的、有赤色迹象的,都会被列入审查名单。”
时新雨的神色明显一急,但又很快隐去,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那就这样,我走了。”陈树声转身就走。
“你……你执行任务也要小心。”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轻,但语气没有减弱。
陈树声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朝后摇了摇,然后穿过人流朝黄包车的方向走去。他走出几步之后,身后的人群重新涌了上来,将两人隔开了一段距离。
等陈树声在另一处路口上车时,透过人群的缝隙再回头看去,时新雨已经返回了队伍当中,又举起了那面横幅,与周围那些年轻的面孔一起声嘶力竭地喊着“抗日救国,不做亡国奴”的口号。她的声音被淹没在几百人的合声里,但她的背影在那片人群中并不难辨认。
陈树声收回目光,对车夫说了一声“走吧”,黄包车重新启动,朝着特务处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