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拿起那瓶没喝完的酒揣进怀里,转身走了出去,步子轻快又松弛。
陈树声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然后慢慢直起身,刚才脸上那副为难和犹豫的表情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
他回想了一下翔太刚才说最后一句话时的表情和语气,然后低头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很好,你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