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到一半，唐白忽然“咦”了一声，“奇怪，他这腿这么久了，居然没恶化，也算是奇迹了。”
管家解释道：“这段时间先生一直有私下做康复训练。”
“这还多亏了沈小姐呢。”
沈芜疑惑地看向他，“我？”
管家点了点头，继续道：“没错，先生想早点站起来，怕您嫌弃他……”
“林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聿辞给打断了。
立刻闭上了嘴。
沈芜没想到谢聿辞还为她做了那么多，心底泛起一丝酸涩。
唐白给谢聿辞开了止疼的药，就跟管家一块离开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书房重新恢复安静。
谢聿辞躺在沙发里，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明显比刚才好了许多。
沈芜守在他身边，紧张得问道：“你还疼不疼？”
“每天都会疼成这样吗？”
谢聿辞一抬眼，就对上小姑娘微红的眼眶。
那双眼睛泛着水光，眼里盛满了心疼。
心底某处似乎被触动了下，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他握住沈芜的手，低声道：“别担心，不是每天都疼，有时候阴雨天会出现这种症状。”
沈芜的心疼丝毫没减，但又忍不住生气。
“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啊，刚才吓死我了。”
“是我错了，抱歉。”
谢聿辞低笑出声，缓缓抬手，想把她搂进怀里。
薄唇也下意识凑过去，想亲她。
沈芜别开脸不让他亲，“你少套近乎，我还生着气呢。”
“别以为你受伤了，把我关起来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
她可记仇着呢。
谢聿辞缓缓垂眼，自嘲地看着自己的双腿，“阿芜你要想清楚，我这双腿虽然能做手术，但也有再也站不起来的风险。”
“你真的……”
想跟一个残废过一辈子？
沈芜又生气又心疼，“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要是真嫌弃你，早就跑了。”
“你以后再说这种丧气话，我真不理你了。”
谢聿辞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这一次，抱得比刚才还要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这可是你说的，我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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