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的手指刚触碰到代表玉衡的节点，却忽然停住。
那个节点被旁边的另一根锁链卡住，无法直接推到午位。
他皱眉看了片刻，发现需要先将开阳的节点挪开，才能为玉衡让出通道。
“牵一发而动全身。”
二月红喃喃道，伸手先挪开开阳，推动玉衡入午位，再将开阳推入未位，最后将摇光和辅星依次归入申位和戌位。
八个节点全部归位。
青铜球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球体表面的所有轨道同时停止运转。
所有的锁链在同一瞬间绷紧，发出整齐划一的金属颤音。
紧接着。
球体正上方的一块青铜板缓缓向外滑开，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
孔洞内壁刻满符号。
那些符号并非文字，而是一组数字。
用战国时期的计数方式刻下的数字。
二月红凑近去看，默数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将孔洞内的符号逐一描了下来。
接过那张纸，张启山对照着上面的符号开始推演。
他在地上用匕首的刀尖写下一串数字，又划掉，重新写下另一串，反复推敲了数次。
古代计数方式与现代不同，需要经过转换才能得出准确的数字。
张启山眉头紧锁，刀尖在地面上快速划过，留下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记号。
谢必安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他不懂机关术，也不懂古文字，只能看着张启山和二月红来来回回地讨论。
他百无聊赖地四处乱看，正好跟同样四处乱看的五爷对上视线。
谢必安：“……”
吴五爷：“……”
两人同时移开视线。
谢必安莫名有一种在考场上身为学渣的他跟另一个学渣对上视线的尴尬。
还好尴尬的不只他一个人。
吴五爷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时间变得漫长。
石室内只剩下刀尖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和张启山、二月红低沉的讨论声。
偶尔夹杂着陈皮的声音。
连陈皮都能参与进去，谢必安简直想吐血。
他只能拼命地在心里安慰自己——术业有专攻！术业有专攻！术业……
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启山终于停下手中的刀尖。
地面上，一串数字被重重圈了出来。
“三十六，七十二，一百零八。”
张启山一字一顿地念道。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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