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艳的樱桃递在唇边,女人指尖粉嫩,修剪得圆润的指甲上还有水珠。
傅云澈皱了下眉头:“怎么最近都没见你做美甲了?”
沈听爱美,关于美的一切东西,她都乐此不疲。
“啊?”沈听看了眼自己干净修长的手,弯起眼睛,“美甲做得太多,好像会有什么炎症,我养养再做。”
“是吗?”傅云澈这时才用手接过她手上的樱桃,送进嘴里。
轻轻一咬,香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果肉软烂,皮薄到几乎没有。
沈听一本正经地解释了为什么会得炎症,然后摊开掌心,伸手去接他吐出的果核。
傅云澈把她的手挪开,皱着眉道:“用不着你做这样的事。”
他不领情,沈听不好意思地把手收回来,下意识道:“我有次感冒想吃樱桃,你不也是用手给我接的吗?”
“不一样。”男人说。
沈听轻哼了一声:“有什么不一样的?”
傅云澈没再说话,洗了砧板菜刀,擦了手:“拿碗吃饭。”
“好嘞!”沈听塞了颗樱桃在嘴里,然后拿了两个碗出来。
看见傅云澈背过手解围裙,她笑嘻嘻地凑了上去:“我来帮你。”
围裙系了个活结,一扯就掉。
男人的公狗腰窄而紧瘦。
沈听咽了咽嗓子,忽然觉得指尖发烫。
他们真是好几天都没做了呢。
原来最长不做的时间也就是她月经期,但那是特殊情况。
她把围裙揉成一团,随意放到一边的置物桌上。
傅云澈看见了,伸手把围裙叠好放进柜子里。
沈听端了碗去餐厅,没看见他的动作。
这几天因为沈听过敏,餐桌上都没有海鲜。
沈听吃得有点不是滋味,但为了吃药,她还是吃了个八分饱。
帮着收拾完了碗筷,沈听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她这几天买了不少拍摄时可能会用到的衣服,又零零总总买了些配件。
应该也差不多了。
到时候需要什么她再买就是了,总之,她再也不会穿工作室里的衣服了。
专柜的SA这几天总是给她发最新季的包包,可她现在立志要做贤妻,不能再买包了。
沈听一一滑着手机的图片,眉眼纠结。
傅云澈端着热水,拿着药过来就见她一脸“愁云惨淡”的模样。
他把药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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