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含金量的奖状,丢死人了。
沈听挣扎了几下,累了,索性趴在他的肩膀上,垂着脑袋:“还好意思说我听妈的话,你分明比我更听好吧?”
傅云澈推开卧室门,把人扔到床上没有说话。
沈听一个骨碌从床上半坐起来,盘腿扔了个抱枕给傅云澈:“你烦死了,出去睡。”
“不去。”傅云澈吐出两个字,眼底带了点微微的笑意。
他接住沈听扔来的枕头,搁在一边后从容不迫地躺在床上。
沈听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又想踹他。
傅云澈提前预判,抓住人踢来的细白小腿,顺势拖到怀里:“闹够了就睡觉。”
他这个动作让沈听更生气了。
那段时间的魔鬼训练,他每天早上五点半就是这样面无表情地掀开她的被子把她拽起来的。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沈听用额头撞了下他的胸口:“到底是谁先闹的?”
傅云澈摁住她的脑袋,翻了个身把人严严实实地搂进怀里:“睡觉。”
沈听被他箍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呼吸间都是他身上好闻的苦柚香。
就这么僵持着,竟然真的睡着了。
次日沈听醒来时,房间里早已不见傅云澈的踪影。
她洗漱下楼吃早餐,给周曼青打了个电话。
今天正好周天,没有拍摄,她打算去陪老太太聊聊天,逛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