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周五,彩排从早上就开始了。
时隔四年再次站在这样的聚光灯下,沈听紧张得手心都出了层汗。
喻湛拿着小风扇给她消暑降温,不停地安慰她。
沈听越听越烦,摆摆手跟喻湛说:“你先别说话了,我出去透透气。”
她拎着裙摆去了后台,泄气地坐在椅子上,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校庆那年失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台下的人震惊,台上的人奚落。
她站在聚光灯下,周围的所有声音铺天盖地地朝她打来。
连脚疼也顾不得了,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后台的镜子亮得晃眼,头顶一圈白炽灯泡把她的脸照得白皙无瑕。
沈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穿着裸粉色的挂脖流苏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还盘了一个简单又大气的发型。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美是不容置疑的,可她也知道她的美没有任何内涵,纯粹是老天爷赏饭吃。
剥开这层漂亮的皮囊,里面是空荡荡的一片。
她是个非常矛盾的人,有时候胆大包天,有时候却怯懦自卑没有勇气。
胆大包天的底气来源于周曼青和傅云澈,而怯懦是她自己心里最深的恐惧。
都这么多年了,她不该还只是那个靠脸才能融入人群的女孩。
有些底气,好像只能是自己给自己。
长长的流苏耳环在下颌边晃荡,沈听透过镜子跟自己对视。
一切都好起来了,不是吗?
她弯了弯唇,镜子里突然出现一捧挡住人脸的花。
段知遥唰地一下从捧花后面冒了出来,她在外跑了两个月,皮肤黑了不少。
沈听惊讶地站起身来:“你不是说赶不上吗?”
段知遥笑道:“赶不上也得赶啊,你第一次露面,我可不想缺席。”
她把花递给沈听:“怎么样,紧张吗?”
“特别紧张,”沈听抱着花闻了闻,道谢放在化妆台上,“我刚才都快烦死了。”
“别紧张,把你那嚣张跋扈的劲拿出来,待会儿一整个场子都是你的。”
两个人打着趣说笑时,沈听的电话响了。
喻湛打过来的,他说陆欣禾送了束花过来,问她现在有没有签收的心情。
沈听让他把花拿到后台,又继续跟段知遥聊天缓解情绪。
喻湛没一会儿就过来了,捧着一束木兰花,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