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但整个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慌乱。
一段之后，flow没有断，呼吸也稳住了，唱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住了。
“我真的唱下来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韩修杰笑着鼓起掌：“比刚才好太多了。”
沈瑜没有急着夸他，而是笑着说道：“再来一遍，别急，把刚才的感觉记住。”
王伯雷重重点头：“好。”
第二遍开始，这一次，他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自信了许多。
虽然细节上还有不少问题，但整段已经能够完整唱下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王伯雷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那种因为不断失败而挤压了许久的郁闷，在这一刻，悄悄散开。
他转头看向沈瑜，认真说道：“谢谢，真的谢谢。”
沈瑜笑着摆摆手：“写什么，大家都是一个队的，以后我有不会的地方，也一样会找你们帮忙。”
一句话，让王伯雷和韩修杰都笑了起来。
原本还有些拘谨的距离感，也在这一刻，无声拉近。
……
这一幕，被角落里的摄像机完整记录下来。
虽然训练室里的摄像机大部分时间都是固定机位，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会根据情况切换重点画面。
负责跟拍RapB的工作人员，此刻忍不住低声说道：“他真的挺会带人的。”
旁边的摄影师点点头：“而且很奇怪，明明是他在教别人，但一点压迫感都没有，如果换成一些实力特别强的人，可能会让队友觉得自己差距很大。”
工作人员看着镜头里的沈瑜。
他此刻正低头和王伯雷讨论下一句应该怎么处理，脸上的表情认真又耐心，完全没有所谓第一名练习生的距离感。
“难怪其他人信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