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对人类有过恶意，一丝一毫的恶意都没有。”
“我初次降临人世间之时，我就和人类是好朋友。”
龟丞相说着，眼神中竟露出了怀念之色。
对于他这一点，高牧到也没有否认。
在一些资料中，确实显示有的神灵是人类的朋友。
他们在神降时代，帮助了人类许多。
“我相信你的话，但那道观我也不能让它存在。”
不知为什么，高牧对这龟丞相，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信任。
龟丞相没有说话，而是眼神深邃的望着高牧。
它深邃的眼眸中，仿若藏了万千星辰。
眼眸闪动之间，高牧仿佛看到了岁月长河在流转。
“你啊。”它望着高牧，用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语气说道。“你注定会成为人类新的领袖。”
“道观毁灭，最多只是延缓神降时代的到来。”
龟丞相的语重心长，让高牧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看的出你的决心。”龟丞相见高牧不说话，叹了口气后说道。“此去是福是祸，我也难以预料。”
说着，只见它的右手凌空一抓。
下一秒，一个龟壳出现在它的手中。
“这是我水族乌龟一族中，年代最为久远的龟壳。此龟壳，拥有着神灵都难以撼动的强悍防御。”
“这龟壳送于你，它或许对你会有所帮助。”
高牧本想拒绝。
可在这个时候时候，就见龟丞相的大手一挥。
高牧就感觉自己身边的空间倒转。
当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荀天山脚下了。
他望向刚才洞窟的方向。
洞窟消失。
他在看向地下。
地下也什么都没有。
此时他满脸的迷茫。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梦境一般。
可手上的龟壳却在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地下空间，水晶宫。
龟丞相半躬身在王座前。
“你真的感觉，他是人类新的领袖？”
王座上的龙头雕像，发话了。
“是的，我王。”龟丞相表情严肃的点头。
“你个老王八算无遗策，或许你说的没错。”
“当年的一战，我水族精锐皆损。只希望人类崛起之时，能帮我水族一把。”
龙头雕像的语气中，满是惆怅。
龟丞相没有说话。
但从它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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