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叔?你咋来了?”
“咋、咋来了?”刘能双手叉腰,“我、我家那堆苞谷,你、你啥时候给我拉到镇上去?”
赵玉田揉了揉眼睛,脑袋还昏沉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刘能叔,我今天喝了点酒……”
“喝、喝了酒咋了?这、这都几点了?酒还没醒?”刘能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那、那苞谷,都堆那儿多、多少天了,明、明天要下雨,你、你现在给我拉到镇上卖了。”
赵玉田晃了晃脑袋,迷迷瞪瞪,打了个哈欠:“刘叔,我这现在还迷糊着呢,你看明天行不行?”
“行、行啥行!明、明天苞谷就潮了,就、就现在去卖,你快、快起来,趁着收购站还、还没下班。”
赵玉田磨磨蹭蹭不想动弹,双手捂脸又仰面倒在炕上,瓮声瓮气哀求:“哎,刘叔,我现在实在是不想动,你就让我睡一会再说吧。”
刘能看他又躺下去了,脸色有些难看,哼了一声,语气有些生硬:“好、好啊,赵玉田,我现在就、就使唤不动你了,是、是不?这、这英子还没过门呢,就、就不把我的话放、放心上,这要是过、过了门,那、那还得了?”
赵玉田眼睛一闭,头偏到靠墙那一边,嘴里下意识都囊着:“这不英子还没过门呢!过门了再说。”
刘能听到这话,脸登时就黑了,眼睛瞪的溜圆:“好、好啊,赵玉田,你、你跟我说话,就、就这态度,还、还想英子过门?”
赵玉田这时迷瞪了,也没听清他说的啥,只是嘴里无意识地哼哼两下。
刘能看到这情况,啥话也不想说了,扭头就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一句:“赵、赵玉田,我就、就问你一句话,今天这、这事,到、到底行不行?要、要是不行,哼哼……不、不行就、就拉倒!”
赵玉田听见“拉倒”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惊醒了:“行!必须行!刘叔,你等着,我马上就好。”
他一骨碌爬起来,穿鞋的时候腿都在发抖,手也在抖,可他咬着牙,硬撑着站起来。
玉田娘正好从外面进来,看见儿子摇摇晃晃的样子,心疼得不行:“玉田,你喝成这样咋开车?亲家,要不明天再去吧——”
“娘,你别说了。”赵玉田打断她,声音有些发虚,“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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