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如初?人家老中医都说了,玉田这伤哪怕好了也是个瘸子,将来能走路都得烧高香。像挑水扛苞谷这种活,怕是再也不能帮你干了!"
刘能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可越急越结巴:"你、你——谢广坤——你这是不安好心!咒玉田瘸呢!"
"我是为刘英好。"谢广坤白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声音从背后飘回来,"你要是不怕你闺女后半辈子吃苦,你就把她嫁给玉田。反正跟我也没一毛钱关系。"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能站在原地,茶缸里的水还在晃。他看着谢广坤的背影越走越远,在正午的阳光下缩成一小团灰扑扑的影子,拐过村口那道弯就不见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缸,茶水已经不烫了,浮着几片嫩绿的茶叶子。他站在那里,盯着那叶子看了半天,好久都没有动。
在回去的时候,他拐上了通往赵四家的那条路。
他没有直接从院门进去,而是绕到了院子侧面。
那截土墙不算太高,墙根底下长着一丛半枯的狗尾巴草,他把脚步放轻,侧过身,从墙角的缺口处往里看。
院子里的枣树下。
赵玉田右腿还缠着一层薄薄的绷带,双手整扶着一把椅子靠背,
他慢慢松开椅背,两只胳膊微微张开保持平衡,过了一会,他微微侧身,将身体的重量慢慢移到右腿上,慢慢稳住了。
他松了口气,抬起左脚准备移动时,膝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刺痛,右腿顿时一软,他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重重地摔在了青砖地上。
"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是身体摔在地上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