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看手机的时候,更加让她觉得烦躁。
凭什么男人可以毫无顾虑地看手机,玩。自己摸了手机,没有做家务,就会被说成,“手机有什么好看的,不做饭了,不洗衣服了,不做家务了。”反正,她不能闲着,闲着就是犯罪。
她洗好了被褥,把被褥放在洗衣机里甩掉水分,然后对着屋子里的陈晨道“帮我晾一下被褥,我够不着。”
“叫什么?也不怕吵醒了女儿。”
陈晨早就又把孩子放在了床上了。
他则躺在孩子边上,翘着二郎腿看手机。
地上刚才给孩子洗屁屁的溅出来的水还在,他难道就没有想着把地上的水拖干净吗?
“你怎么也不帮着拖掉地上的水?”
“我都说了,不要吵,会把孩子吵醒的。”
“帮我晒一下被褥。”
两人各说各的。
陈晨懒洋洋地起来,从卧室里,穿过客厅,走到阳台上。
从赵丽丽的手里接过来已经用衣撑子撑好的被褥,晾起来。
“你自己就不能拿个凳子踩着晒衣服吗?”
“那我要你做什么?”
“我这很忙的好不好呀,哪有时间陪你干这些家务活。”
“那我们结婚做什么?就只是单纯的给你生儿育女,做你们老陈家的生育工具吗?就只是做你们家的保姆?伺候你们吃穿吗?”
说罢,赵丽丽坐在沙发上呜呜哭了起来。
陈晨说了一句“一点事就哭,哭什么哭,吵死人了,别把女儿吵醒了。”
然后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