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是被饿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回笼。
全身骨头像是被碾过一遍,酸痛得厉害。
尤其是身下某处,火辣辣地疼。
他撑着床坐起来,睡衣已经换了一套,身体也很清爽,显然是那狗崽子帮他清理过了。
后面的事情他想不大起来了。
裴叙衍顶到那个地方后,他就失去了意识,怎么结束的都不知道。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电量是满的,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两点。
都快睡一整天了,难怪觉得饿。
没晕倒之前的事情他都有印象,身体里那股无名火已经消了。
时聿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尝到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滋味。
他很清楚自己是中了药,问题就出在昨晚那场生日宴上。
他仔细回想了一遍。
宴会上他没碰过任何吃食,但酒水饮料喝了不少。
但那些都是佣人提前备好的,若是那些酒有问题,他喝了大半个晚上不可能等到半夜才发作。
再者,在场那么多世家子弟,若是酒里真加了料,那就不叫生日宴,而是直接改名淫p。
所以,答案只剩离场时,姜迎叫人端来的那几杯酒。
他只浅浅抿了一口,摄入量不多,没有当场发作也说得过去。
但下药的人不可能是姜迎。
她自己也喝了。
这还是她的生日宴,也不会蠢到在自己场子上下这种手。
况且那酒是主人家专门用来给来宾敬酒的。
下药那人针对的应该是姜迎本人。
他不过是运气不好,被波及了。
至于是谁,时聿脑中倒是有个答案,只是暂时没有证据。
虽然针对的不是他,可他到底是因为这个人遭了罪。
时家这层身份也不是摆设,想要拿到证据,也不算难。
想通后,时聿翻身下床,脚刚碰到地板,一阵乏力涌上来。
他赶紧扶住床头,重新坐回床上。
他咬牙切齿:“呵呵,直男。”
这他妈的谁家直男会上男的。
虽然他也有错,是他故意撩拨在先,但退一万步来说,经不起撩拨的裴叙衍就没错吗?!
“你已经醒了?”
裴叙衍正好在这时候推门进来,他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时聿,朝他走过来,“饿不饿?粥还热着,我叫人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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