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什么用处呢？”
“其实真没有什么用处，我估计回去之后也就是扔废纸堆里。”维克多说道，“其它的工厂不需要，研究所的资料更全，这些资料除了报废，没有其它的用途。”
“如果这些资料在回国的途中丢失了，你们不会受到处分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根本不会有人想起来的。”库兹涅佐夫说道，“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我怀疑到了国内，根本没有人去管它们。”
“那能不能留在我们这边呢？”何雨军终于暴露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不可能！我们的上级要求，必须把所有的资料全部带回国，不能在这边留下一张纸。”库兹涅佐夫说道。
“那如果之前丢失或者损坏的呢，需要重新补充吗？”
“那倒不需要。”
“哦，如果，我说的是如果，这些资料现在被你们换成酒喝了，你们的领导会给你们处分吗？”
“应该不会吧？”
“我如果多给你们弄一些‘超级伏特加’，你们可以把这些资料丢掉吗？比如说，丢到我们厂的资料室里。”
“这个，原则上是不行的。”库兹涅佐夫有些迟疑。
在资料与“超级伏特加”之间，还真是个艰难的选择呢。
“每十斤资料换一瓶‘超级伏特加’！”何雨军突然暴出一个价格，“每人十瓶的基础上，然后每十斤资料，我多给加一瓶！”
三人都沉默了。
这个价格怎么说呢，如果说回到老毛子，别说是十斤换一瓶伏特加了，就是一百斤也换不到一瓶！更不用说什么“超级伏特加”了。
但这资料只对中国这边有用处，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
与传说中的货卖有缘人是同一套路。
离了中国，就是废品的价格。
库兹涅佐夫其实也不想把这些资料带回国，因为带回去之后真没有什么用处。
也许能卖到回收店，然后换两瓶伏特加。
但如果在中国这边处理掉，是不是可以利益最大化？
上面高层次的交恶与我等小屁民有什么关系？
但上级要求的，把资料全部带回的命令，自己不得不遵从，否则就是抗命，自己之后的日子难过是肯定的。
但如果自己随便带一些资料，甚至带一些废旧报纸回去，他有九成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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