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课间，教师办公室。
林涛正在工位前批改昨天收上来的元旦作业。
元旦他可一点也没心慈手软，直接在十八中近五年的高一物理期末考试中，选了一张最难的卷子布置给他们。
还强调道，定时两小时完成，尽量当成考试，不会的可以空着。
改到宋澄的作业时，林涛眉头一皱。
“怎么只做了选择填空？”
匆匆给了个二十七分之后，他开始改其他卷子，最后算了一下平均分，二十六？
宋澄竟然还超了平均分一分！
当然，实际上的平均分可能要高一点，因为班上有三个人交了白卷。
其中，廖星宇给出的理由是他做过了，所以没做第二遍。
这个理由林涛是相信的，准确地说，这个人他是相信的，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至于其他两个……一向都是不怎么做作业的。
做完这一切后，他来到谭杰的工位旁，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老谭，你说，罗老师她们就要走了，要不要给她们办一个欢送会？”
谭杰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看向他，皱了皱眉。
“就算是办欢送会，萧月应该也不会想要邀请你吧？”
林涛笑着摸了摸脑袋。
“她不邀请我就不可以去吗？”
谭杰愣住了，满脸问号。
他怎么有点理解不了这句话呢。
“有时候我真的有点想削你。”
林涛闻言耸了耸肩。
“开个玩笑，我虽然不要脸，但还不至于死缠烂打到那个地步。”
谭杰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像是玩笑。”
林涛在他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抬头看向天花板。
“话说回来，她们什么时候走啊？”
谭杰瞥他一眼。
“怎么，你想去送她们？”
“不是……”
林涛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否认到一半又承认了。
“好吧，我就是想去送她们，告诉我一个时间呗，不具体的也行，你就告诉我下周萧月她们还会不会来学校就行。”
谭杰沉吟片刻，轻叹一声。
“这个倒是可以告诉你，今天就是萧月这学期的最后一节课了。至于下学期她还会不会来……那得看她之后的安排有没有空了。”
上午第四节，语文。
课上到一半，宋澄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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