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试金石——一块检验自己政治抱负、实现"振兴地方经济、打造城市名片"理想的试金石。
当然,理想归理想,焦虑也是真的。
不然,他也不会抽烟了。
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他望着窗外,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点夏末秋初的凉意。
他的思绪有片刻的抽离。
突然,脑海中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娇俏身影。
随之而来的,还有她清亮的嗓音、灵动的眼睛,以及下午跟她模拟接待时,那从容不迫、对答如流的样子。
一帧一帧,像放电影似的在眼前闪现。
"呵,有点意思。"
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她找了个当地的男朋友。据说那男生家里在沪城还有些势力,又是独生子,所以希望她毕业以后也留在沪城。"
江晨白天跟他说的话,又在耳边回响。
季时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可惜了。"
他轻轻感叹了一声,弯下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如果她真的想回醴城、想考公,他不介意拉她一把,甚至可以亲自带一带她。
怎么说呢——他季时川,从来都是个爱才惜才之人。
至于其他的……
呵!他扯起嘴角,也没什么其他的了。
他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向远处的夜色,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