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瞬间爆发出刘桂花尖利刺耳的哭嚎,声音大得连旁边的李素华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哥!你们管管小远吧!他现在有钱了,就把亲堂弟当贼防啊!天天派人盯着陆航,上班盯下班盯,连去超市买瓶水都有人跟着!我们陆航是坐过牢,可已经改了啊!这么防着自己家里人,寒不寒心啊?!”
陆建国被这一连串哭诉砸懵了:“桂花,你慢慢说,什么盯人……”
“我有证据!”刘桂花哭得更凶,“我拍了照片!那些穿黑衣服的人,跟了陆航半个月了!我现在就拿给你们看!”
电话啪地挂了。
李素华脸色已经白了:“怎么回事?小远真派人盯着陆航?”
“不知道……”陆建国话还没说完,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三叔公,老人家的声音带着不满:
“建国啊,我刚接到桂花的电话。小远这事做得不地道啊,再怎么也是一家人,怎么还搞跟踪监视这套?”
刚挂断,二姑的电话紧跟着进来:
“大哥,桂花说的是真的吗?小远现在是大老板了,但也不能这么对自家堂弟啊……”
紧接着,堂姐、表舅、远房侄子……一个上午,家里的座机几乎没停过。
刘桂花显然是一大早就开始了她的“诉苦巡演”——
从最年长的三叔公开始,按亲疏远近挨个打电话。
哭腔一次比一次凄厉,说辞一次比一次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