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报出名片上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眼这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踩油门的动作都透着迟疑。
二十分钟后,王凯旋站在那家私人会所门前。
安保正要拦他,对讲机里传来轻柔女声:“让他上来。”
叶清澜在顶楼套间等他。
房间很大,装潢奢华,但透着冷清。
她换了身家居服,素颜,长发披散,比酒吧里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易碎感。
“坐。”她示意沙发,“喝点什么醒酒?”
“不用。”王凯旋站着没动,眼睛通红,“你说你懂我的感受——什么意思?”
叶清澜笑了,笑容苦涩:
“字面意思。我也曾经掏心掏肺对一个人,结果发现自己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却没喝,只是握着杯子轻轻摇晃。
“你知道,陆远当年怎么拿到澜海资本的第一笔投资吗?”
她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他每天在公司楼下等我,送礼物,送花,说我是他见过最懂投资的女性。他说他欣赏我的专业,更欣赏我这个人。”
她顿了顿,看向王凯旋:
“我信了。不但投了钱,还动用人脉帮他打通渠道。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他早就有女朋友。他接近我,只是为了钱和资源。”
王凯旋皱了皱眉头,说道:“陆远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