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滚在远处,光柱乱晃,映出人影幢幢。
至少四个。
陆远甩了甩头,舔到嘴角腥咸的铁锈味。
他扯下领带,快速在流血不止的头部缠了两圈,手背抹过下巴,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骇人。
“先别动手,钱我带来了,在箱子里。”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我要先看到人。”
“看到人?”
阴影里走出一个脸上带着长条疤痕的壮汉,手里玩着匕首,正是“刀疤”。
他嗤笑道:“陆总果然有种,敢一个人来。可惜,今晚的买卖,不止是钱。”
他使了个眼色,另外两个绑匪从一堆废弃设备后拖出一张铁椅。
于晚晴被绑在上面,嘴被黄色胶带封住。
原本白皙的左边脸颊上,有一道渗着血珠的划痕。
她头发凌乱,眼中充满了恐惧。
但在看到陆远满脸是血的瞬间,那恐惧化成了更剧烈的颤抖和几乎要冲破眼眶的泪意。
“晚晴!”陆远心脏狠狠一缩,抬步就要冲过去。
“别动!”刀疤的匕首抵在于晚晴颈侧,冰凉的刀刃贴着她的皮肤,“再动一下,我这手可容易抖。”
陆远猛地刹住脚步,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那把刀。
“箱子踢过来。”刀疤命令道。
陆远没犹豫,将沉重的钱箱踢向对方脚边。
一个绑匪弯腰去捡。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陆远像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扑向离于晚晴稍远的另一个绑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