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堆积如山的公务,而是先拨通了于晚晴的电话。
没有商谈战局,只简单一句:“晚上有空吗?好久没正经吃顿饭了。”
于晚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带着疲惫却真实放松的轻笑。
“好。”
他们选了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包厢安静。
于晚晴脱下了一身战甲般的职业套装,换了件柔软的米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起。
脸上带着淡淡的倦色,却也有久违的松弛。
陆远手臂的绷带拆了,换成了更轻便的固定护具。
动作仍有些不便,但精神明显比在硅谷时好了许多。
席间,他们默契地避开了那些沉重的话题。
聊起大学时的趣事,聊起最近看过的书,甚至聊起加州糟糕的交通。
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在忙碌生活的间隙偷得半日闲。
饭后,陆远提议:“看场电影?”
于晚晴轻轻颔首,漾开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笑意:“好。”
电影院VIP厅,人很少。
放的是一部轻松的爱情喜剧,光影在黑暗中流转。
电影过半时,陆远感到肩头微微一沉。
侧过头,于晚晴不知何时已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绵长,竟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下投下浅浅阴影,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示着她连日来的透支。
陆远动作极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然后示意服务生拿来一条柔软的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他的左手,轻轻覆在她交叠置于膝上的手背。
电影里传来欢快的配乐和笑声,于晚晴却睡得无知无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睫毛颤动,并未睁眼。
只是往他颈窝更深处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陆远……我们真的能赢吗?”
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睡梦中不自觉的脆弱。
陆远的心像被最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肯定,穿透荧幕的喧嚣。
“我们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