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摇摇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先有泪珠滚了下来。
“不是……不是不舒服……”
陆远慌了,一把抓住她的手:
“那是什么?你别哭,慢慢说。”
于晚晴深吸一口气,把文件袋塞进他手里,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喜悦:
“我联系了梅奥诊所的心脏专家……他们研究了我的病历,说有一种新的治疗方案……”
陆远愣住,像被定住了一样。
“什么意思?”
于晚晴抬起头,看着他,泪流满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他们说……有50%的可能,我可以安全怀孕。”
文件袋从陆远手里滑落,散在沙发上。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于晚晴看着他那个手足无措的样子,哭着笑了:
“陆远……”
话没说完,陆远猛地伸出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他抱得那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于晚晴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这个在法庭上面对三百项专利都不曾手抖的男人,此刻浑身都在颤抖。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很久很久,陆远才松开一点点,低头看着她,眼眶红得像烧透的炭。
“50%。”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一字一字砸在她心上:
“够高了。”
于晚晴哭着笑,抬手去擦他的泪——
这个从不轻易落泪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傻子……”她轻声说道。
陆远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远处,那面五星红旗还在风中轻轻飘扬。
而这一刻,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