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走得远。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王凯旋收起笑容,点了点头。
智行超级工厂的流水线还在转,五万台月产能,排到明年的订单。
弗里蒙特的夜,很冷。
大湾区的夜,灯很亮。
陆远站在工厂门口,风吹过来,带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车里。
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生产线要扩,海外市场要推,下一代机器人要研发。
路还很长,但车轮已经滚动。
……
弗里蒙特,特斯拉工厂。
年底的承诺像悬在头顶的剑,如今剑落了,砸在马斯克自己脚上。
财报电话会上,分析师尖锐提问:
“马斯克先生,您承诺的年底量产十万台Optimus,现在进度如何?”
马斯克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道:
“我们在量产过程中遇到了一些挑战。供应链、软件、工艺,都需要更多时间。”
分析师追问:“多少时间?明年年中?年底?还是后年?”
马斯克没有回答。
会议室里,供应链负责人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声音干涩。
一颗来自德国的特殊螺丝,供应商产能不足,交货期从三个月延长到九个月。
一家东瀛减速器厂商的产线出了故障,停产检修,至少两个月。
软件团队的报告更扎心:在实验室里跑得好好的算法,到了真实产线上频繁出错。
光照变化、工件公差、工人走动,都会让机器人卡住。
马斯克盯着那些报告,想起陆远在央视专访中说的那句话——
“所谓的工业魔法,就是把航天级的技术,用造汽车的成本做出来。”
他的Optimus,连螺丝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