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关节。
手机震个不停,他没看。
王凯旋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把平板递过来。
“远哥,媒体炸了。”
屏幕上,一段采访视频正在热播。
一位头发花白的伦理学家坐在演播室里,表情严肃,措辞激烈:
“将逝者的记忆数字化,制造一个可以对话的AI,甚至用仿生机器人模拟其外貌和行为——这是对逝者的不敬,是对生命尊严的践踏。人死了就是死了,不应该被‘复活’成一段代码、一具机器。”
旁边的主持人点头附和:“技术应该有边界,不能触碰伦理的红线。”
评论区吵成一片。
有人支持:“这是对亲人的思念,有什么错?”
有人反对:“太瘆人了,死了就让他安息吧。”
还有人说:“如果是我,我愿意被‘复活’,让家人有个念想。”
两派互不相让,吵得不可开交。
马斯克也来凑热闹。
他在X上发了一条推文:“AI复活死人?这是《黑镜》还是现实?陆远走火入魔了。”
配图是一张《黑镜》的剧照,一个机器人复制品坐在餐桌前,对面是一家沉默的人。
评论区跟着起哄,有人嘲讽,有人担忧,有人看热闹。
王凯旋气得想骂回去,陆远拦住了他。
“别理他。”
陆远没有回应任何媒体,没有发声明,没有接受采访。
他每天照常去实验室,调试机器人的手指关节、调整声音合成的参数、优化AI对话模型。
外界吵翻了天,他像没听见一样。
三天后,反转来了。
一个动物保护组织突然爆出猛料:Neuralink的猴子实验中,又有两只死亡。
一只死于植入物周围的严重感染,脑组织化脓。
另一只死于电极移位导致的颅内出血。
照片触目惊心,猴子头骨上的金属装置周围皮肤溃烂,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