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起草会上说:“孩子走了,父母痛苦。但用一个机器孩子去替代,那是二次伤害。让孩子安息,让父母慢慢走出来。”
建立用户心理评估机制,购买前需通过心理健康筛查,使用中定期回访,发现依赖倾向及时干预。
违反规定的企业,最高可处年营收百分之十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执照。
作为行业龙头,陆远受邀参与了标准的全过程制定。
会议室里坐着伦理学家、心理学家、法律专家、监管部门代表。
有人提议更严,有人主张更松,争论不休。
陆远坐在角落里,听了一天,最后站起来说:
“我提一个构想——成立一个独立的科技伦理委员会,由伦理学家、心理学家、法律专家、用户代表共同组成,定期评估技术风险,提出整改建议。不是政府管,不是企业管,是大家一起管。”
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响起。
这个构想后来被写进了条例的附则。
小厂商们怨声载道。
一个刚创业的年轻人在社交媒体上发长文:
“标准太严了,我们小公司根本做不到。硬件级真实性提示,成本增加一倍。心理评估机制,我们请不起专家。这是扼杀创新,是给大企业垄断铺路!”
评论区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记者把问题抛给陆远,他站在智联园区门口,穿着深灰色毛衣,手里没拿稿子。
“没有伦理的科技,不是创新,是灾难。”
他看着镜头,目光平静。
“如果一家公司连‘告诉用户自己是机器’都做不到,那它不配做产品。如果一家公司连‘用户的心理健康’都不在乎,那它不配做企业。创新不是绕过规则,是在规则内把事做好。”说完,他转身走了。
条例正式实施三个月后,大部分小厂商因技术不达标退出了市场。
有的转行,有的倒闭,有的被收购。
智联的市场份额,从百分之六十上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有记者问陆远:“这是不是垄断?”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远望大楼。
“不是垄断,是责任。市场份额不是抢来的,是担来的。别人担不起的,我们担。别人做不到的,我们做。如果这叫垄断,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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