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相信科技能改变生活。我们不能因为他们的选择不同,就见死不救。”
说完,他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智联法务部和医疗团队连夜行动。
于晚晴牵头,联系那七位伤者的家属,表示愿意提供免费的康复治疗和心理辅导。
其中一位需要长期护理的患者,智联安排了专门的护理团队,每周上门三次。
患者的母亲给陆远写了一封信,字迹歪歪扭扭:
“陆总,谢谢你。我儿子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但你让他知道,还有人愿意帮他。”
陆远没有回信。
他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
陆远知道,自己并没有赢,他只是做对了该做的事。
而有时候,做对事,比赢更重要。
……
“记忆系列”的风波渐渐平息,陆远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仿生机器人除了陪伴孤独的老人,还能做什么?
答案在一次医院走访中浮现。
那天他和于晚晴去探望那位,因“机器人谎言”心脏病发作去世的老太太的家属。
病房走廊里,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面前是一个小屏幕。
屏幕上有人在说话,老人对着屏幕笑,笑着笑着又哭了。
护工告诉他,那是老年痴呆患者,已经不认得家人了。
但每天看以前的家庭录像,还能认出年轻时的自己。
陆远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老人,看了很久。
回到公司,他召集核心团队,宣布成立“智联康复”事业部。
白板上写着三行字:
1.老年痴呆陪护机器人——帮助患者回忆往事、延缓认知退化。
2.自闭症儿童社交机器人——通过互动游戏训练社交能力。
3.抑郁症陪伴机器人——24小时情绪监测+认知行为疗法。
王凯旋第一个反应:“远哥,这不还是陪护吗?”
陆远摇头。
“以前的陪护,是陪人说话。现在的陪护,是治病。老年痴呆不是记忆消失了,是提取记忆的通道堵了。机器人可以用老照片、老歌、老电影,帮他们唤醒那些被堵住的记忆。自闭症孩子不是不想社交,是不会。”
“机器人用游戏的方式,教他们怎么看人的表情、怎么回应、怎么表达。抑郁症不是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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