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瓷器和茶叶,不是殖民和奴役。丝绸之路上的驼铃响了一千多年,运送的是货物,交换的是善意,不是火枪和圣经。”
他的声音抬高了一些。
“您担心的不是AI霸权,而是华夏的成功。因为您习惯了用你们的逻辑揣测我们——手里有了锤子,看谁都像钉子。可华夏不是锤子。我们手里的东西,是用来修路的,不是用来敲门的。”
他把手从讲台上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像在跟一个人面对面说话。
“智联的技术,在非洲是抗旱的预警系统——它能告诉农民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灌溉,什么时候躲避即将到来的干旱。在巴基斯坦是无人集卡——它让一个扛了三十年箱子的老人,看着屏幕按按钮,让他的儿子在空调房里挣三倍的工资。在肯尼亚是教孩子编程的平板——一个十二岁的男孩,用那块屏幕学会了代码,成了村里第一个会写程序的人。您在哪里看到了霸权?在那些被预警系统救下的玉米地里?在那些被无人集卡运走的集装箱里?在那些第一次见到电脑的孩子的眼睛里?”
他停了,全场一片死寂。
那位政客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把话筒慢慢放回支架,手指在支架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去,双手搁在膝上。
他没有再看陆远,目光落在面前的空桌子上,像在数木纹的条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