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退役自卫官走进征兵站,填表时手很稳。
征兵站的工作人员认出他是去年因伤退役的宙斯盾舰副舰长,愣了一下。
他把笔搁在桌上,说:“上次没打完,这次补上。”
美利坚德州,一个十七岁的农场男孩背着父亲的老式猎枪走进休斯顿征兵站。
登记官告诉他猎枪用不上,他把枪放在桌上说:“打完仗回来拿。”
登记官沉默了片刻,把报名表推到他面前。
报名表的年龄栏里他填了“十八”——虚报了一岁。
华夏贵州,大山深处的一个村子里,一个苗族青年对着手机直播看了全场。
他关掉手机,对阿妈说了一句话,然后连夜翻了两座山去县城报名。
阿妈追到村口,他已经跑得只剩一个背影。
非洲肯尼亚,阿莫斯舰长在乞力马扎罗号上录了一段视频。
他面对镜头,用带着东非口音的华夏语说:
“十二年前,我用一台二手手机打开了智脑APP。那台手机的屏幕碎了,每次打开应用都要等很久。但我知道,只要等下去,它会亮的。现在,我们是一艘星盾级战舰的舰员。2.7%?够大了。”
视频在非洲大陆的社交网络上,被转发了一千六百万次。
二十四小时后,联合理事会公布了全球志愿参军统计数字。
比上一次战争动员时增长了近三倍,智脑的算法没有预判到这个数字。
它在事后给出了一份修正报告,其中有一行脚注被某位工作人员泄露了出来:
“数据模型无法量化人类在绝境中的动员能力,该变量未被纳入胜率计算。”
……
智联总部地下实验室的平面图上,没有这间房间。
电梯坐到地下三层,穿过核心机房外围的冷却管道夹层。
再经过两道需要虹膜识别的钛合金防爆门,走廊尽头是一面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水泥墙。
墙上没有任何标记,没有任何开关,没有任何线缆接口。
但如果把手掌按在墙面左下角一块特定的区域,墙体内部的压电传感器会识别掌纹和骨骼结构,然后整面墙无声滑开。
墙后面是一间不到三十平方米的小房间。
没有窗户,没有网络接口,没有任何无线信号可以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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