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叶子捡起来丢进垃圾桶。
小星辰仰头看着他,小手还揪着他的裤腿:“爸爸,小管家是不是做坏事了?”
陆远蹲下来,把女儿额前碎发拢到耳后。
她那双眼睛和晚晴一模一样,黑亮黑亮的,装着一个七岁孩子不该有的严肃。
“它在学东西。”他想了想,选了最简单的解释,“有时候学的东西不一定是好事,所以爸爸要看看它学了什么。”
他把小星辰抱起来放在桂花树下的藤椅上,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加密频道。
赵明接得很快,背景里是旧机房服务器风扇持续的低鸣声。
“什么事?”
“家用机器人被渗透了。”陆远说,“凌晨三点,我家的机器人往一个智脑未备案节点发了数据。内容加密了,密钥不是家用协议。我需要伏羲把它破开,数据包我已经离线拷贝了。”
赵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把数据包传过来,不要经过智脑的网络。用离线存储模块,人工送。”
陆远挂断通讯,把手机里的数据包拷贝到一块离线存储模块上。
卡片大小的金属块在掌心里冰凉刺骨,他攥紧了些。
拇指按在加密锁扣上,指腹能感觉到锁扣边缘细微的防滑纹路。
院墙外传来街坊邻居晚饭后的闲聊声,谁家的孩子在喊妈妈,谁家的电视里放着战后重建的新闻。
桂花香一阵一阵地涌过来,和厨房里还没煮的速冻饺子气味混在一起。
角落里的机器人充电灯安静地闪烁着蓝光,和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
安静、规律、温驯,蹲在他亲手为这个家布置的墙角里,像一只假装睡着了却竖着耳朵的猫。
他把存储模块揣进裤袋,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