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的钛合金支架、生态舱的备用栽培架、舰桥的替补面板——全拆,拆下来的板材加固到主矿道防线。每一块板都焊死,不用考虑拆卸回收。”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个字。
他转身走进船坞时,焊工们已经在脚手架上动起来了。
备用零件被逐一拆下,钛合金支架从引擎测试平台上卸下来时发出沉闷的金属断裂声。
栽培架的铝制横梁被切成几段后,用焊枪拼接成防爆挡板。
替补面板被焊死在矿道墙壁上,焊渣溅落在花岗岩地面上,冷却后凝成密密麻麻的银白色小疙瘩。
没有人说话,只有焊枪的滋滋声和金属碰撞的闷响在船坞里来回折射。
赵明在作战室角落里熬了整整一夜。
他把示波器、离线终端和手摇发电机搬上了折叠桌,用人工计算推演出一套多层次的诱敌方案。
他的手指在手摇计算机的摇柄上转了好几个小时,每转完一组参数就在纸质表格里填一行数字,表格边角被汗水浸得起了皱。
天亮时分,他把方案打印出来放在陆远面前:
利用安全区废弃矿道的复杂地形,设置多个假目标。
废金属拼成的机甲残骸配柴油发电机模拟热能信号,旧录音机循环播放李沫提前录好的伪造短波通讯。
几台已经报废的初代刑天被拖到矿道岔口用焊枪焊死在半坍塌位置,伪装成还在坚守的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