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伸手碰了一下那块晶石——又亮了。
他换了另一块晶石,同样。
他让旁边的李沫试着用手直接摸晶石,李沫照做了,什么反应也没有。
一个原住民矿工从旁边经过,手臂擦过晶石表面,也没有任何反应。
“你的手有问题。”李沫靠在矿壁上,压低声音说,“这些晶石对你身上的某种东西有反应。”
陈默从旁边凑过来,看了看陆远的手,又看了看晶石,低声说了一句让陆远先观察几天再说。
他说这群原住民显然对晶石极其看重,如果陆远真有什么特殊体质,暴露了反而更危险。
数日后,陆远被分配到矿脉更深处的一处新采掘面。
那里的晶石比外围更大、更亮,内部的能量纹路密集得像毛细血管网。
他在撬一块比人还高的晶石时,镐头不小心打滑,整个人往前栽倒,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晶石表面。
这一次的反应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晶石内部的能量纹路在那一瞬间全部爆亮,从淡蓝色变成了刺目的炽白色。
然后一股极其强烈的能量脉冲从晶石内部释放出来,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去。
后背重重砸在对面矿壁上,肺里的空气被撞出去发出一声闷响。
其他奴隶吓得四散开来,矿场守卫的悬浮器立刻调转方向朝他飞来。
但陆远此刻,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外部声音。
一股类似电流的感觉从脊柱底部猛然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直冲颅顶,在脑子里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