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连我母亲身边伺候了一辈子的老侍女都没放过。那天晚上我在密室中听到外面的惨叫和能量长矛刺穿灵械护甲的声音,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一个老禁卫把密室的门从外面锁死,塞给我一个包裹,说‘小姐,活下去’。”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复述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档案记录。
然后她用手指勾住领口,往旁边轻轻拉开一小截。
锁骨上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幽蓝色冷光。
那不是手背上那种普通的灵纹,而是一条从锁骨中央一直蔓延到心口的完整灵脉纹路。
每一个节点都蚀刻得极其精细,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条沉睡的蓝色巨龙。
灵脉纹路的光芒极其柔和,但陆远能感觉到那条纹路内部蕴含着极其庞大的灵能。
那是被封印在血脉里的力量,只有直系血脉才能承受的终极灵纹。
玄霄城的城徽,只有历代城主和他们的直系子嗣才有资格刻录。
“我逃出内城时,从父亲留下的密室中带走了几件东西。”
她把领口重新合拢,手指从锁骨上移开,重新握住酒杯。
“这把刀是其中之一。它叫‘破晓’,是我父亲年轻时亲手打造的灵械长刀。刀柄上的灵晶碎片来自城主府地下矿脉最深处的始祖晶核——整颗星球上纯度最高的一块灵晶。父亲说这把刀在锻造时,融入了灵械文明初代灵械师留下的一道古灵纹回路,只有拥有城徽灵脉的人才能激活它的全部威力。我这些年一直只用它最基本的攻击形态,不敢释放它的真正力量——因为一旦释放,方圆数里内的所有灵械师都会感知到城徽灵脉的波动,玄彻立刻就会知道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