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问他:
“陆大哥,你下一场对手真是玄凌?内城年轻一代排名前三的那个玄凌?”
陆远正坐在客栈房间的窗台上,借着窗外的灵晶路灯翻看那本从流寇首领怀里找到的兽皮册子。
册子里的名单他已经反复看了无数遍,三个被红墨水圈在一起的名字被他的手指摩挲得有些模糊了。
他把册子合上,放在枕头旁边,对阿诺说道:
“灵械师的战斗不是看谁的装备好,是看谁能想得更远一步。你上一次输给那个灵械弓手,不是输在装备上,是输在你还没出手之前就已经被他预判了。灵械弓手的常规套路是先用预判箭封堵闪避路线,再在移动中寻找射杀角度。你只需要在收箭时用最快速度突进,就能打乱他的预判。”
阿诺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啃完的干粮。
然后陆远把灵晶路灯拧灭,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熄灯睡觉。明天的比赛,明天再说。”
窗外远处内城城墙上的灵械防御炮,还在闪着冷冽的蓝光。
巡逻卫兵悬浮器引擎的低沉嗡鸣声,从主街方向隐约传来。
陆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把紫微化作一道极细的光丝绕在食指上,看着那片淡金色的微光在黑暗中安静地闪烁。
他的手边还放着那本从流寇首领怀里找到的兽皮册子,册子的边角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但里面那三个名字,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