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放了很久,没有人来换,也没有人来收。
一个女子静静地坐在窗边。
银白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和轮椅扶手上,在透过能量结界的微弱晨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皮肤苍白如雪,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被囚禁多年后褪尽血色后的半透明苍白,手腕上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瞳孔是玄彻那种深紫色,但那双眼睛空洞无神。
没有玄彻的凌厉和压迫感,只有一种被反复碾碎后残余的平静。
她听到脚步声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脸。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耳后一小块苍白的皮肤。
她的声音很淡,像是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不习惯发声的生涩:
“是父王让你来的吗?”
陆远站在门口,没有往前走。
他说不是,他只是来问她知不知道北部山区的事情。
灵童计划,第十七号秘密设施,那座废弃的古灵械文明遗迹。
玄璃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远处禁宫的灵晶照明塔在恒星光下闪烁着冷淡的蓝光,将能量结界的暗紫色光膜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忽然转头看着陆远,那双空洞的深紫色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你认识苍兰吗?”
她问这个问题时,声音比之前更轻。
像是在提一个不该提的名字,又像是在触碰一道还没有愈合的旧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