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氧、体温逐一显示在读数面板上。
“心率偏低但节律正常,血氧饱和度低于安全阈值——灵液在肺部的残留影响了气体交换。需要立即清理呼吸道,建立静脉通道补充电解质。星儿,把那边急救箱里最小号的灵械吸痰管递给我。”
晚星忍着剧痛从急救箱里翻出吸痰管递过去,于晚晴接过管子的那一刻,手指忽然极轻地颤了一下。
只有那一下。
然后她的手重新稳住了,用棉花蘸着温水给小星辰擦拭被灵液浸泡得发皱的手指。
每擦一根手指,她就轻声数一个数字——从一到十,再从十到一。
这是她在地球战地医院里哄伤员时养成的习惯,也是她自己镇定心神的方式。
擦到那只贴着“会飞”标签的小手指时,于晚晴的眼眶又红了,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抖。
“妈妈,”晚星从背后轻轻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疲惫,“妹妹是为了救我。培养舱里的灵液循环系统本来是她和我一起破解的——她用手心里的灵脉波动帮我感应供能回路的频率。如果不是她,我断不开那么多导线。”
于晚晴回过头,看着晚星那双和自己在镜子里看到过无数次疲惫而坚定的眼睛。
她伸出手,将晚星额前一缕被汗水粘在眉梢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又低头继续给小星辰擦手。
陆远掀开帐篷帘子走进来时,于晚晴刚刚将最后一根输液管道固定好。
她抬头看着他。
这个为了救她们不惜独自闯入陌生世界、接受远古传承、从一个地球工程师变成灵械师的男人。
她没有扑进他怀里哭,只是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让他能在床边另一侧蹲下来。
一家四口在这顶简陋的矿道帐篷里终于团聚,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喜极而泣的泪水。
只有于晚晴沉稳的手指在监护仪键盘上快速敲击的声音。
晚星用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握住妹妹没有输液的那只小手,陆远温暖的手掌覆在于晚晴冰凉的手背上。
小星辰在昏迷中皱着的眉头终于慢慢松开了。
帐篷外,矿道里的灵晶应急灯投下淡蓝色的光线,将这一家人的影子照在粗砺的岩壁上。
帐篷里弥漫着她从监禁区带出来的那件白大褂上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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