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滚到石凳下面。
苍兰等不及了,直接用筷子戳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
“用这个吃饭,一顿饭能多吃好几碗”。
她不服气,又夹了一次,这次夹起来了,但送到嘴边时手一抖又掉了。
她母亲在旁边看着,笑得手里的针都掉了,针尖扎进绣了一半的冰晶花瓣里,说:
“你们两个,一个笨,一个急,以后谁先学会用筷子,谁就给对方夹菜”。
那条绣着冰晶花的绸缎后来被禁卫的悬浮器尾焰烧成了灰,和满园冰晶花一起化为了焦黑的废墟。
“这次我会好好教。”
玄璃抬起手指,指尖亮起一道极微弱的灵能回路,淡蓝色的微光在透明花瓣折射出的荧光中几乎融为一体。
她在实训台上反复刻录了无数次,才练出这样的精准控制力。
每一次引导灵能,手腕上被抑制项圈长期束缚留下的疤痕都会隐隐作痛,但她从不因为这个停下来。
“不会再把菜掉在桌布上了。”
苍兰看着她指尖那道微光,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然后把手伸过茶桌,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没忍住的泪水。
她的指腹上还有握刀磨出的薄茧,但动作很轻,和当年在北塔废墟前把她额前碎发拨到耳后时一模一样。
窗外,小星辰送的桂花树苗在海风中轻轻晃动。
花园里的冰晶花正在恒星光下折射出满园的淡蓝色荧光,和她们小时候看到的那片花海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不会再有人能把它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