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撩开她额前几缕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额头,那触感让他指尖微微战栗。
他就这样看了她许久,久到月光都在屋内缓慢移动了角度。
直到他发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俯身靠近…两片诱他已久的唇。
温热的呼吸即将交缠,在双唇距离仅剩毫厘之遥的瞬间,他所有的动作猛地僵住。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猛地闭上双眼,额角甚至因极致的隐忍而迸出细微的青筋。
后槽牙咬得死紧,像是在跟内心做着斗争。
几分钟后,他猛地直起身。
所有外泄的情绪被瞬间收敛,面具重新戴上,他又变回了那个冷峻自持“二哥”。
他甚至伸出手替她掖好被角,仿佛刚才那个险些失控的他只是月光投下的错觉。
然后,他决绝地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藏在阴影里的困兽。
他计算着每一寸靠近的距离,压抑着每一次想要撕裂一切的冲动。
他不喜欢“二哥”那个称呼。
落在他的耳中,是给他套了一层枷锁。
所以…
栗可,你永远不知道,那个承诺永远守护你的哥哥,其实早就坠进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