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可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穆祉丞带着戏谑的试探，只是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落在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界面上。
指尖在身侧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意识深处，好感页面出现。
数字在眼前跳动，清晰地罗列着：
张桂源：62%
左奇函：-36%
陈奕恒：22%
张函瑞：42%
王橹杰：98%
杨博文：8%
视线在那一排数字上逡巡，最终定格在张函瑞的名字上。
除了前男友这个标签，她对他所知甚少。
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像一张精心描画的面具，她总觉得那平静无波的好感度背后，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涨得慢，却也稳得异常…看来，得用点水磨工夫，一点点撬开那层壳。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下，转过身，手肘随意地搭在围栏上，目光投向楼下。
栗可："“张函瑞么……”"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若有所思的慵懒，回应了穆祉丞之前的问题。
栗可："“我打算…再了解了解。”"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决定。
穆祉丞抱着手臂靠在门框边，闻言点了点头。
他回想起张函瑞这个人，穆祉丞的嘴角也牵起一丝弧度，话语里难得地带上了几分认真。
穆祉丞："“其实……抛开其他不谈，单论这个人，我觉得他……还不错。”"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没有说得很满。
栗可侧过头，对上穆祉丞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微微颔首，红唇轻启。
栗可："“嗯，我心里有数。”"
两人没再深谈，楼下传来施工队抵达的嘈杂声。
工人们鱼贯而入，带着各种工具，原本空旷的别墅瞬间被鼎沸的人声和敲打声填满。
人多力量大，效率惊人。
在栗可的指挥下，旧家具被迅速搬离。
下午的时光在忙碌中飞速流逝。
整个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然一新，虽然格局未变，但气质已然截然不同。
一片忙碌中，朱志鑫凑到正将一幅抽象画挂正的张函瑞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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